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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经音乐
大理白族自治州自古以来就是一片生长艺术的沃土。在流传至今的各种民间艺术中,洞经古乐称得上是一块音乐的活化石。确凿的史料证明:大理洞经古乐始于南诏大理国时期的宫廷音乐和祭祀音乐,兴盛于明清两代,在发展过程中溶入了儒、释、道三教的祭祀音乐,而完善于道家的道场,以演奏《文昌大洞仙经》为主调,故称为洞经音乐。 大理洞经音乐源远而流长。史料记载,公元793年,南诏王异牟寻为表达永世臣服唐中央 皇帝的心愿,组织了一部称为《南诏奉圣乐》的大型乐舞赴长安奉献给唐王朝。唐德宗大喜过望,又给南诏赏赐了一部龟兹古乐。也许从这时起,大理白族的祖先便接受了中原王朝“礼乐治国”的思想。保存至今的下关洞经乐社“三元会”的传谱中,就有“奉圣乐”、“龟兹乐”、“朝天子”等乐章。而“奉圣乐”据传为南诏大乐师张洪纲所作,为当时《南诏奉圣乐》之首曲,曾被作为唐朝的主要宫廷音乐。到了清代,龙尾城(下关)人马恩溥在京城任宫廷教师,听说此曲是由南诏传进京的,学习之后又传回故乡大理,成为“三元会”的传谱。“龟兹乐”的演奏均以弹拨乐器为主,带有明显的古龟兹音乐作风。大理的洞经音乐正是这样广采博收,因而乐曲极为丰富,仅下关民间音乐家李莼先生保存的“工尺谱”就达200多首。迄今各地洞经乐社所演奏的乐曲风格也极其多样:有道家音乐的飘逸,有宫廷音乐的典雅,有江南丝竹的柔美,有儒家音乐的浑厚。在不同民族中的流传又带上当地的民族特色,如巍山的洞经音乐明显地表现出彝族音乐的粗犷豪放,而在广大白族地区流传的又 带着白族音乐的抒情和幽婉。 热爱艺术的大理各族人民不仅善于创造,同时也善于继承优秀的艺术传统。至今活跃在大理州范围内的民间洞经古乐社团多达340多个,仅大理市就有90多个。洞经音乐社团组织多数 以村社的民间宗教组织为载体,形成相对稳定的队伍,如“三元会”、“宏仁会”、“乐善会”等等。有民主选举产生的会长以及相关的执事人等。但入会人员不一定是宗教信徒,更多的是民间艺人和音乐爱好者,包括工人、农民、教师、离退休干部等。近年来也有一些纯 粹的音乐社团,如大理“南雅音乐社”、“下关洞经古乐团”等。在当今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不断改善、提高的时代,人们富而思乐,追求多方面的文化生活享受,于是,像洞经古乐这样的参与性和自娱性很强而品位又很高的音乐重新兴盛起来,正是势在必然。 由于洞经古乐起源于某种信仰和礼仪,其音乐形象均在于陶冶人的情操和净化人的心灵。 在当今各种渲泄型甚至刺激型的音乐风靡于世的潮流中,它更显得古朴、幽雅,有人称之为“没有污染的音乐”,适应了当代人们反璞归真的审美需求。因而它一旦在公众场合出现,便深受国内外有识之士的赞赏和欢迎。
打歌调
打歌调是在进行打歌时唱的一种曲调,主要有彝族打歌调和白族打歌调。前者主要流行在漾濞、巍山、南涧、弥渡等县彝族聚居区,因地区之异,又略有差别,有用彝语和汉语唱的两种。后者主要流行在洱源县的西山白族聚居区,用白话唱;故称白族打歌调。
白族对歌
白族对歌和其他兄弟民族一样,白族青年男女也长于用对歌的方式互相表达真挚的情感。但对歌的意义远不止于表达爱情,更多的还是一种知识和智慧的比赛。因而白族对歌不限于未婚男女,在已婚的成年人或中老年中也广为流行。妻子和别的男子对歌,丈夫在一旁出点子“助战”也是常有的事。白族对歌不采取问答的形式,而以内容是否衔接和音韵能否贯穿来分胜负。“歌逢对手”,常常几天几夜唱下去而难决胜负,对歌多半采用白族调,但有些白族地区也流行汉族的对口山歌,称为“汉调”,与白族调交替进行,更有一番动人的魅力。
白剧
白族戏曲剧种,亦称“白戏”,原名“吹吹腔”,简称“吹腔”。流行于云南大理和怒江兰坪等白族聚居区。据说源于弋阳腔。清光绪年间为繁盛时期。20世纪60年代初,大量吸收大本曲音乐,更趋完善,始称“白剧”。共有传统剧目三百多出,题材来源广泛。《血汗衫》、《石三告状》、《赵龙观灯》、《望夫云》等在群众中有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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